拾干净。”
“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根本不可能把人运出去,就想着先把尸体挪进主卧,拖延被人发现的时间。”
“我和他一起把两个人搬到床上,又把地上有血的地方和我们碰过的地方给擦了擦。”
“那枚指纹,应该就是我把人搬过去或者收拾现场的时候留下的。”
时菱问道:“那枚四十二码左右的鞋印呢?”
龚福全闭了闭眼:“应该是立峰留下的。他当时穿的鞋,比我的大。”
“现场的三十万元现金是谁拿的?”
“是立峰找到的。最后,我们一起带走了。”
龚福全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那时明明怕得要命,可看到那三十万,脑子还是冲动了。”
“那钱太多了,我们父子俩攒一辈子,可能都攒不到那么多钱。”
“而且人已经死了,要是钱不拿走……”
后面的话,龚福全没有说完,可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龚立峰本来就是冲着钱去的。在他们看来,如果最后没有把钱拿走,还平白背上两条人命,简直太亏了。
顾晏廷又问道:“十八年前这起案子,除了你和龚立峰,还有其他人进入过现场吗?”
龚福全摇了摇头:“没有别人了。”
说完之后,他又抱着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我已经把知道的都交代了,立峰能不能争取从轻处理?”
时菱自然不会给具体的答复,只是看着他说道:“你们所交代的我们会如实记录交给法官的。”
龚福全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问,最后又慢慢低下了头。
*
从讯问室出来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刘航元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总算是承认了,这下看龚立峰还能怎么说。”
陈继东点点头:“确实不容易。”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提讯龚立峰,争取把这些案子的情况彻底查清楚。”
*
第二天,龚立峰再次被带进讯问室。
几天没有收拾,他的下巴冒出一层青色胡茬,嘴角也起了燎泡。
【又把我叫过来,不会又查到什么东西了吧?】
等众人都坐下之后,时菱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说道:“按照你上次的说法,我们重新讯问了你的父亲龚福全。”
“他已经交代了十八年前金域小区双尸案中,自己参与的那一部分。”
龚立峰原本还有些提心吊胆,听见这句话,肩膀反而松了下来。
【还好,老头子认了。】
【只要他把事情全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