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但是我胆子太小了。”
“当时看到他把那个人捅伤以后,我做了好多天噩梦,就再也不敢去了。”
“而且那次我分了十几万块钱,也够我花很长时间了。”
【谁敢再去啊,有钱赚也得有命花才行……】
时菱又问道:“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有什么材料能够证明是龚立峰主动提议,也是他负责处理赃物?”
大山的呼吸一滞。
怎么,他都已经交代了,还要拿出证据来吗?
警察这样问,就像是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大山一下子急了。
“我都说了,该不会连认罪了都一点用没有吧?”
他脑子飞快转动,很快想到了什么。
“当时从那户人家里偷的主要是金子,那些金子就是龚立峰找人处理的。”
“我知道那个收货人的联系方式,你们可以去查,也可以找他对质。”
“当时卖东西,都是龚立峰去操办的。”
顾晏廷按照大山提供的线索,记下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
有了联系方式,后续的身份和资金调查就有了明确方向。
*
第二天,刘航元和江明开始重点核查这个收货人。
通过大山提供的电话号码,他们很快确认,对方名叫金老六。
经过审批,江明调取了金老六近期的资金流水。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仅仅最近一周,他名下账户的资金转入转出就有五万多元,而且交易笔数很多。
刘航元看着那些记录说道:“这个人接触的货源恐怕不止龚立峰一个。”
“如果能查清他经手的那些东西,江城一些没破的盗窃案说不定也能找到新线索。”
这倒算是意外之喜。
如果没有人提供销赃渠道,偷来的东西无法顺利变现,盗窃者也不敢一次次下手。
刘航元围绕资金流水和大山的供述继续核查,并传唤金老六接受调查。
得知自己经手的赃物可能与一起持刀伤人案有关后,金老六的态度很快软了下来。
他承认,自己这些年确实替人收过不少来路不明的东西。
但他却觉得自己不过是收货后再转手,算不上多大的罪。
可真等警察找上门,他也顾不上继续替龚立峰瞒着,立刻把龚立峰供了出来。
警方还没有向他透露五年前那批赃物的具体情况,金老六便主动回忆道:“大概五年前夏天,龚立峰一次拿来过一大批金首饰。”
“那批东西款式很多,重量也不轻。他催得特别急,价格压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