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想跟奎木狼交交手的,他毕竟是东方七宿之首,若论单打独斗,天蓬未必能在他手下走过十合。
这等对手,不亲手会一会,实在可惜。
我便命人将奎木狼从铁笼中提了出来,解了他穿琵琶骨的锁链。“奎木狼,你认得我么?”
他在笼中关了数日,面色灰败,神情委顿,见我竟认出他来,眼里露出一丝希望,急忙叫道:“太阴星君,我认得你!当年你与大圣成亲,我还去喝过喜酒!千万救我一救。”
我板起脸来,“奎木狼,你私走下界,祸乱人间,依大唐律,罪该万死。看在你我同殿为臣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你我比试一场,你若赢得我,我便送你回天庭论罪;你若赢不得我,死在剑下也别怨我。有齐天大圣在旁掠阵,你也不必想着跑路。”
奎木狼忙不迭点头,双手抱拳,“小神愿意比试,多谢星君饶我一命。”
“你就这么自信?”我抱起胳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万一输了呢?”
奎木狼露出一个桀骜的笑:“若是大圣,小神不敢抵敌。星君你与我切磋,小神不会输。奎某堂堂丈夫,若输与妇人女子,如何还有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我眉头一挑。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根本瞧不起女子。在他看来,输给孙悟空是天经地义,输给我却是奇耻大辱,连活着都嫌丢人。
我将宝刀掷还给他,奎木狼抬手接住,刀柄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稳稳停住。
“好得很。”我把碧水剑从鞘中拔出,剑锋泛着幽冷的寒芒,转头对孙悟空道,“夫君,你替我掠阵。奎木狼,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配不配得上你这份自信。”
我们寻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顶。
奎木狼拿着宝刀,冷冷道,“星君,刀剑无眼。若待会儿伤了你,莫怪小神手重。”
“你伤得了我再说。”
我没有给他先手的机会,剑尖一抖,碧水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取他的咽喉。
奎木狼应变极快,阔刃刀横架,刀剑相撞,火星四溅。他顺势反手一刀劈来,刀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我侧身避过,剑尖顺势点向他持刀的手腕,他腕上又添一道新伤,血顺着手背往下淌,可他恍若未觉,刀锋一转便朝我的左肩削来。
我们两个斗得不可开交。
我的实力本在他之上,剑招更快,身更灵巧,本该占据上风。
可奎木狼渐渐发现不对劲了,他发现我不是在比试,不是在切磋,是真的要杀他。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