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修来这么好的运气。”
他被我捏着脸,含含糊糊的说,“你这话可说错了。明明是俺老孙运气好,才在五行山下遇着你。”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你这张嘴啊,专会哄我开心。”
孙悟空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俺说的句句属实,何曾哄你?就这一桩,俺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你没见俺打牌老输么?上次咱们几个玩牌,你才输两局,天蓬也就输了五六局,就老孙贴了一脸纸条,揭的时候差点把我的猴毛都给粘掉。”
我笑得肩膀直抖:“你输牌那分明是你牌技差,跟运气可没半点干系。”
他“啧”了一声,满脸不服:“乱讲,俺就是运气差,要是回回都有四个二再加大小王,保准儿输不了。”
我斜眼睨他:“那也未必。说不定给你起手就出四个二带俩王,末了照样输个精光。”
他眼珠子转了转,不但不恼,反倒把脸凑得更近了些,“若能搏美人一笑,莫说出四个二带俩王,就是回回都输你,也不是不行。”
我被他这话堵了个正着,耳朵像火烤了一样,烧的厉害:“你现在是越来越会了,情话是张口就来。”
他顺势亲了亲我的脸,得意洋洋的说:“俺说的都是真心话,句句发自肺腑。你要爱听,俺能说一宿。”
我轻啐了他一口,脸热得厉害:“谁要听你说了,还睡不睡觉了?”
他立刻服软,把我往怀里拢了拢:“睡,这么晚了,怎么能不睡觉?你别胡思乱想,安心睡。俺拍拍你。”
说着真就抬起手,隔着衣裳轻轻拍我的背,节奏又缓又匀,像哄小孩似的。
我被他这么一下一下地拍着,眼皮不争气地沉了下去。我迷迷糊糊只觉着他胸膛暖烘烘的,便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在一片鸟鸣声里醒过来。晨光透过梧桐叶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我难得睡得这么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还没完全睁开眼,就听见孙悟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醒了?想吃什么?你等着,俺去做早饭。”
我撑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摇头道:“你歇着吧,伤都没好利索,还瞎折腾什么?我去煮点粥,咱们凑合着喝点得了。”
他说:“栖迟,俺的伤不碍事。”
“碍不碍事,我说了算。”我横了他一眼。他立刻老实了,由着我把他从树上拽下来。
脚尖刚落地,就听见不远处炸开一道熟悉的大嗓门:“猴哥!猴哥!快来啊!师父要生了!这档口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