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嘴里哼着小曲儿。
“栖迟,”他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你说,咱们像不像大户人家的老爷和夫人,带着一群小厮出门踏青?”
我差点笑出声。
“那老爷您腿脚可得利索点。”我扶着他跨过一道树根,“小厮们已经走到前头去了。”
他哈哈笑起来,肩上的重量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我骂他一声没骨头,手却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腰。
我们一路向西,只因三藏惦记众人辛苦,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两月有余,才翻过了一座高山,进了西梁女国境内。
那山名为金兜山,山中有个青牛精,本是太上老君安排,在此专候取经人的。他早早在山道咽喉处设下法阵,主打一个请君入瓮,只等取经人一到,便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按剧本他应该用他手中那枚金刚琢,将众人的兵器法宝尽数套去,给我们好好添个堵。可他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我们这一行人忒不像取经人了。
那一日,青牛精蹲在洞府口的青石上,手里掰着橘子,眯着眼往山下瞧。
先看见的是个白发少年郎,挑着担子,嘴里还叼着根草茎,走两步便回头催一句:“天蓬叔,你走快点!就你这脚程,天黑前找不到人家可惨了!”
再往后看,一个白衣公子哥挑着担子,步态轻盈,面如冠玉,怎么看都和“僧人”二字沾不上半点边。
中间一匹枣红马,马上端坐着一个青年。
那青年倒像模像样穿着件僧袍,却围着一领贵气的貂皮围脖。再定睛一看,马背上驮着两个大包袱,马脖子旁边还挂着一串干辣椒。
青牛精:“……”
后面是个挑担的红发大汉,埋头赶路,脚步沉稳。
青牛精手里的橘子停住了,揉了揉眼睛,“这真是取经的么?”
他正犹豫间,又看见一个光头挑着担子,嘴里叼着半块饼,边走边抱怨:“师父也真是,买这么多红糖,死沉死沉的,我的腰都要折了。”
青牛精的眉头皱了起来。
青牛精沉思。
青牛精不解。
青牛精一脸懵逼。
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男一女。那男子身形修长,却裹着件极厚实的松绿棉袍,领口还翻出一圈细绒,头上一顶宽檐毡帽压得低低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尖下巴。
他一手搭在女子肩上,懒洋洋地迈着步子。
那女子玄衣束发,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时不时扶他一把,替他拢一拢被风吹开的衣领,两人有说有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