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我窝在他怀里,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我迷迷糊糊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纸上的淡金变成了满室的亮白,大约已是巳时光景。我动了动,想坐起来,腰间那条手臂却纹丝不动。
“你醒了?”
“……嗯。”我说,“我饿了。”
“老孙也饿了。”
孙悟空说这话的时候,尾巴尖从被子里探出来,在我小腿上轻轻扫了一下。
我忽然觉得他说的“饿”,和我说的“饿”,可能不是同一个意思。
“我说的是肚子的饿。”
“老孙也是。”
他翻身覆过来,金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翘着,一脸的不怀好意。
“栖迟。”
“……干什么?”
“还有一天一夜呢。”
“什么一天一夜?”
“假期。”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全洒在我脸上,热热的,“初九才上班,今儿才初七。”
“所以呢?”
“所以得珍惜。”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堵住了我的嘴。
整整一天,我没下得了床。
饭是仙侍送到门口的,放在食盒里,敲了敲门,脚步声就慌慌张张地跑远了。孙悟空去端了食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