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盯着那个掌印。
当张彪再次说话他才反应过来,脸上重新堆满笑意,强装着镇定下来。
“张副理,我了解过药酒的行情,我可以出一倍的价格买一瓶。
不瞒你,这是给我老娘买的,我们哥仨就这一个长辈亲人了,所以请务必卖一瓶给我们。”
说完阮文雄站起身,朝着张彪就是一揖,“只要能卖一瓶给我们,我们兄弟三个感激不尽。
往越南沿海,只要是我们掌控的码头,林氏航运的船,一律不收停靠费。”
张彪盯着阮文雄弯下的腰,没立刻扶他,也没说话,会客室只闻舱外海风呼啸。
半晌,他伸手扶了对方一把,换上一副真诚的笑脸,“阮兄弟,坐下说,坐下说。”
阮文雄顺势坐下,脸上那股硬挤出来的笑,终于松了几分。
张彪却话锋一转:“药酒的事,我说了不算,那是三爷亲自掌着的命根子。
别说你出一倍价,就是十倍,没他点头,我连一滴都不敢碰。”
阮文雄眼神一黯,但很快又亮起来:“那……能不能劳烦张哥代为转告一下。
我先给林先生拿出份诚意来,这次你们要运送的这批货物,我白送了。
前面我提的那些条件照样执行,而那瓶药酒的钱我也照样两倍价格购买。”
张彪一听,立马就变了态度,比刚才热情多了,“没问题,晚点我就发电报回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三爷不同意,你也别记恨,大不了下次拍卖会我给你送张邀请函。”
阮文雄这下彻底放了心,干脆大大咧咧地表示,不管林三同不同意,这批货都不收一分钱。
好家伙!这手笔真够敞亮,说白了就是捡来的无本买卖,物尽其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