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想把这批货卖给我们,然后再从我们这儿买重武器。”
张彪听完,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们倒打得一手好算盘!
拿我们的船扣着,还指望我们掏钱买他们的货?再拿钱换他们的重武器订单?”
王大锤苦笑一声:“可不是嘛!但我们也没法硬闯啊!
咱们船上虽然有火力,可万一要是挨上一炮,三爷不扒了我们的皮啊!
这可是七八十万美金一艘的金疙瘩,所以我只能妥协了。”
张彪沉默片刻,眼神逐渐锐利起来:“他们团长叫什么?靠得住吗?”
“叫阮文雄,三十出头,以前是法属殖民军里的本地兵,后来加入了起义军。
听说打仗很有一套,手下四五百号人,这次攻占岘港码头,就是他带的队。
他还一个大哥在起义军里当师长,这次进攻广南省的就是他大哥那个师。”
王大锤顿了顿,又补充道,“阮文雄说只要谈妥条件,绝不为难船员,后续我们的船也可以自由进出。”
张彪冷笑一声,“呵,这倒是有点意思,对了,这港口其他船呢?”
王大锤撇了撇嘴,“都被扣了,这几天只有我们一艘大船进来装货。
其余的都是些近海的货船,交了赎金的都放走,没交的昨天全开去进攻东南边的广义去了。”
张彪眯起眼,手指在桌沿上轻轻一叩:“广义?他们动作倒是快,政府军这么拉的吗?”
随后张彪摆摆手,“算了,不说他了,大锤,这批货具体有多少?值不值得我们接手?”
王大锤立刻从会客厅的文件柜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摊开在桌上。
“彪哥!我们船主要是来装大米、花生、茶叶的,按市价算,大概值十五万美金左右。
不过阮文雄从港口法国人仓库抄出了一大堆东西,这是清单,里面除了粮食外。
最值钱的就属橡胶、锡锭和棕榈油,不过我们要是真接手这批法国人的货,会不会……”
“会不会惹上麻烦?”张彪接过话头,在清单上快速扫过。
随后一拍桌子,“这么大量?那还怕个锤锤的麻烦,干了,管他妈鸡儿谁的货。
这批货落既然落在了起义军手里,那就是缴获,我们出钱买,正常的经贸交易而已。”
如果林三在这的话,保证会大吃一惊:这糙汉子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关键是——他们真敢卖,我们就敢买,三爷说过,乱世里,物资也是枪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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