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夫妻俩来这,就一个目的。
那就是断亲,今个在各位的见证下,我这个外嫁女从从此和朗家就没关系了。”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今天他们早早地来这里,就是因为林三要来。
不然他们为啥扯下脸来等着两个小辈啊!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断亲’这个晴天霹雳。
郎启清猛地站起来,脸色由青转白,手指颤抖地指着朗思琴。
一脸阴沉,咬牙切齿道:“你……你放肆,你这是想不认祖了?你还是人吗?”
“认祖?我不是人?”朗思琴打断他,声音更加的清冷如刃。
“三叔,我阿玛阿娘出事后,你们可曾念过半分血脉之情?”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请诸位来,不是商量,是通知。
从今往后,郎家的事,与我无关;我的事,也轮不到郎家插手。”
关执事颤巍巍开口:“思琴丫头,你这话……而且你以为公布一下就无事了?
你当家族养育了十几年,你得到的,享受的,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揭过去的?”
朗思琴闻言,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关老,您这话倒提醒我了。
我自小在郎家长大,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阿玛挣来的?
阿玛虽然身为二,可分到的家产少的可怜,全靠阿玛自己打拼,包括我嫁人带走的。
反倒是郎家,趁着阿玛出事,我已外加,就把一切都收了回去。
我是因为什么被送到了马汉三那边,我想你们应该都有了解,我和我阿玛现在不欠你们郎家的。”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却字字如钉:“养育之恩?早就还清了。
还是说,你们想在这欺负我一个挺着肚子的妇道人家,别把大家最后一点体面都丢了。”
关执事脸色一滞,一时语塞,表情古怪的看向一旁的郎启清。
他虽然知道大家族多少也有些龌龊,可你们也不能这么亏待不受宠的家族子弟啊!
郎启清脸色铁青,强压怒火,干笑两声:“思琴,你这话未免太绝情。
就算你阿玛不在了,你终究是郎家的骨血,如今还怀着身孕,难道真要孤身一人?”
“孤身一人?”
林三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寒泉击石,瞬间压住满厅嘈杂。
他缓缓起身,“郎启清这话,你怕是忘了,思琴现在是我的人她肚子里的孩子,姓林,不姓郎。”
他目光扫过佟世勋,又掠过关执事,最后落在郎启清脸上。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