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事外。
实际上,天子刘彻连太子刘据的一道奏疏都没有见到,这本身就存疑。
便是看过一道奏疏,那也说得过去呀!
六道奏疏一道都没有看到,你苏文说你放在了御桌上,那天子刘彻为何就没有看到?
太子刘据可不蠢,在秦奕的调教之下,思维之敏捷,远超以前,当即就想到这一点,立即沉声道:“你有言,把孤的奏疏放在了御桌上,可有人见证?”
“既然是放在了父皇的御桌上,可父皇为何一道都没有看到?”
“说,是谁指使你私藏孤的奏疏?”
“你身为天子身边的宦官,竟然胆敢私藏孤上呈于父皇的奏疏,是何居心?”
苏文也没有想到太子刘据竟然还会在这时候死咬着自己不放,也没有想到,自以为非常合理的行为,竟然有着这样一个漏洞,心下顿时咯噔一下。
“陛下明鉴、殿下明鉴,臣岂敢私藏殿下奏疏呀!”
“臣冤枉,臣确实是把奏疏放在了御桌上,此事有人为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可能受人指使!”
刘彻坐在大殿之上,看着下方的太子刘据和苏文,由于距离比较远,他很难看清此时太子刘据和苏文两人的神情。
若是以前身体好的时候,他是可以看清楚下面两人的神情,从而判断谁在说谎。
现在,他看不清两人的神情,也只能是通过两人说话的语气来判断了。
而苏文虽然一直在陈述着自己就是把太子刘据呈上来的奏疏放在了御桌上,但是自己却连一道太子呈上来的奏疏都没有看到,这本就不同寻常。
刘彻当即下令道:“来人,把苏文押下去审讯,朕要知道,他为何要私藏太子的奏疏!”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是刘彻和刘据父子两人此时此刻心中所想。
区区一宦官,竟然胆敢私藏奏疏,不让天子看到太子的奏疏?
是谁给他的勇气?
苏文听到刘彻的这一命令,顿时吓得趴在地上求饶。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臣从不敢私藏奏疏,这必定是有人陷害于臣呀!”
“陛下……。”
然而,任由他如何求饶,如何辩解,刘彻根本就不可能松口,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即便是苏文当真是被冤枉,那也该死!
刘彻已经不相信他了。
等到苏文被押下去之后,天子刘彻又看向了太子刘据,缓缓地问道:“你所呈六道奏疏,所奏何事?”
太子刘据则是稍微回忆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