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了。
以自家父皇现在的疑心病,以及对于手中皇权的掌控之心,会看不到自己这十八年的太子吗?
恐怕,如今的父皇已经开始在意这一点了吧?
太子刘据想到这里,寒毛竖起,后背发凉,终于是能真正地意识到自己就站在了悬崖的边上,往前一步、退后一步,都可能是死!
他立即端正了态度,直接起身,对秦奕施礼道:“还请先生救我!”
在这大汉,唯一能救他的人,也唯有身前的大汉夫子、当代圣贤的秦奕。
除此之外,无人能助他破此局!
秦奕则是幽幽地问道:“殿下,你是想自救,还是想要救这大汉天下呢?”
太子刘据不解,问道:“先生,这两者又有何区别?”
秦奕解释道:“所谓自救,自然是直接自污,破了陆明的阴谋,成为昏庸太子,让陛下放下戒备之心。”
“不过,从此之后,殿下就要天天酒池肉林、载歌载舞、醉生梦死。”
太子刘据微微蹙眉,显然不太想要自污。
“先生,后者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