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我今天回来,是想跟您商量我姐的事儿。”
田馥甄眼皮一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爸当年把你姐逼得远走京城,二十年了,没怎么回来。怎么,现在你爸没了,你又想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
“妈,这话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从来没打过我姐的主意。”陈海急声辩解,“当年她和祁同伟的事,我一直是支持的。那会儿我还常请他们俩吃饭,撮合他俩呢!”
田馥甄愣了一下,目光渐渐放软:“……你想撮合你姐和祁同伟?”
陈海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有这个意思,今儿回来,就是想听听您的想法。毕竟……要是真能把他俩重新撮合到一块儿,对我爸的名声……”
“你知道还这么说!”田馥甄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爸当年为什么把你姐送去京城?不就是怕她和祁同伟搅在一起。如今你爸尸骨未寒,你要是真把这事儿办成了,你爸可真就被钉在耻辱柱上了,临了临了还得被人戳脊梁骨!”
陈海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可我琢磨着,眼下家里就剩咱娘儿俩,您也没个伴儿,我这份工作您也知道,闲起来能闲出屁,可要是忙起来,连小皮球的家长会我都抽不出空。我姐回来,您身边也有个说话的人,家里也能热闹点。”
田馥甄沉默了片刻,突然话锋一转:“你和陆亦可怎么样了?那丫头对你到底什么态度?”
陈海一愣,随即摇头:“还那样吧……我不能拖累她。她爸可是师级干部,家里关系网硬着呢,跟我这条件一比,差着十万八千里。没戏。”
“你呀……”田馥甄叹了口气,靠在沙发靠背上,“你爸走了,咱们跟瑞金的关系也就淡了。真遇上事儿,沙瑞金能搭把手就不错了,平日里想都别想。我也想让你姐回来,可这么多年,我在家里说话从来不算数,你爸那脾气……你也知道。”
陈海点头:“我知道,我爸倔了一辈子。要不这样,我把责任全揽过来,就说这些年是我拦着我姐不让她回来,怕爸的政治资源被她消耗光。现在我想巴结祁同伟,想让姐回来帮忙搭桥。”
“胡说八道!”田馥甄一瞪眼,“你要这么往外放话,你以后在官场上可就彻底没戏了!一个连亲姐都算计的人,谁还敢跟你共事?”
陈海苦笑:“反正现在也没机会了。今儿下午,陆亦可试探我来着,她也想接老季的班。”
田馥甄一惊,坐直了身子:“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