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吗?”
陈海苦笑了一声:“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觉得……有点困难。”
陆亦可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切:“陈海,你会帮我吧?”
陈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帮你倒是可以。帮你就是帮我自己,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我现在能力有限,这次鲲山案还输了官司,想立功根本就没戏。我在检察院的威望也大不如前,说话没什么分量,我真不知道能帮上你什么。”
陆亦可却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明澈:“你就是一叶障目,钻牛角尖了。我问你,咱们为什么要跟江小易和祁同伟作对?他们得罪你了吗?他们有主动对你做过什么吗?”
陈海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你想干什么?”
陆亦可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道:“投靠江小易,也不失为一条好路。你想啊,就算这次我竞争检察长失败,可如果能借着这个契机搭上江小易那条大船,对我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结果。对你也一样。”
陈海脸色变了变,语气里满是纠结:“可是……我爸以前那么针对他,在大风厂的事上,我爸可没少给江小易使绊子。他怎么可能真心接纳我?更何况我跟沙书记之间一直保持着来往,我要是转头去投江小易,沙书记那面怎么交代?”
陆亦可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你觉得沙瑞金对你有多深的感情?那不过是看你爸的面子,顺手施舍一点恩惠罢了。你爸没了之后,那点香火情还剩多少,你心里没数吗?你把他那边当作靠山,可沙瑞金能给你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你把你姐找回来吧。祁同伟和梁璐现在的关系名存实亡,这谁不知道?梁璐整天独守空房,祁同伟连家都不怎么回。祁同伟没有孩子,你姐和他都才四十多岁,未来的事谁说得准?要是你姐愿意回头,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重新开始,等以后有了孩子,你还不是孩子的老舅,看在孩子面子上,还不拉你一把。”
陈海被她这番话砸得有些晕,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你是说……让我把我姐叫回来,撮合她和祁同伟?”
陆亦可点头道:“你想啊,陈阳要是回来了,跟祁同伟重归于好,那你就是祁同伟的小舅子了。到时候,无论是陈阳感激你,还是祁同伟承你的情,对你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