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裁撤调整了一大片。可是陆亦可呢?一点事儿没有,纹丝不动,稳坐钓鱼台。你想想,她家里那头的能量,得有多大?”
陈海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有些干涩:“老季,我知道她是好姑娘,我也感激她这些年一直……可是我们之间的条件差距太大了。正因为我知道她家里的背景,我才……”
季昌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好了好了,怎么办是你自己的事,我当长辈的只能把路给你铺到这儿,条件也给你搭好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因为自卑或者什么狗屁自尊心把这事儿搞砸了,以后别再管我叫老季。”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话题:“说点工作上的事儿。鲲山那个反杀案你知道吧?今天下午我已经交给陆亦可了,让她先期跟进。等你回来报到之后,你们俩一块儿合计合计,看看这案子到底该怎么往下办。”
陈海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老季,我这还没正式报到呢,活先给我安排上了?你这压榨劳动力也压榨得太狠了吧。”
季昌明哼了一声:“少跟我贫嘴。让你回来不是养老的,是干活的。你在拆迁办那阵子,闲得都快长毛了吧?怎么,还真舍不得那种混日子的节奏?”
陈海连忙道:“别,别,别,老季你别误会。拆迁办的日子,简直就是无聊透顶,我宁可回来加班熬夜看卷宗,也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你放心,活儿我肯定好好干。”
季昌明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明天早点去组织部,别迟到,穿得体面点,见了吴春林客气点,不管人家什么态度都别跟人顶嘴之类的。
陈海在电话那头一一应下,态度倒是前所未有的乖顺。挂了电话,季昌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陈海就收拾利索去了省组织部。流程倒是比他预想的顺利得多,沙瑞金的批示摆在那里,白纸黑字,组织部也没有理由卡着不放,更何况检察院那面季昌明已经明确表态接收。
吴春林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让人办了手续,临了还拍着陈海的肩膀说了几句场面话:“陈海同志,在拆迁办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工作干得不错,组织上都看在眼里。这回回检察院,好好干,别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陈海面上点头称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位吴部长跟祁同伟走得近,这话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他自己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