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你大小姐的,只有兆岳。
如今兆岳突然失踪,却从阿漾口中听到和他相关的。
想了想,你向阿漾打听:“你今天见过那个……雄性吗?”
人鱼否认:“没见过呢。”
你凝眉沉思,自言自语道:“难道真被野兽叼走了?”
阿漾安静看着,唇角似有若无地翘起,心情好上几分。
它想,还剩点骨头渣。
弱小的、一撕就碎的雄性,居然敢跟它争抢伴侣。
也就记忆有点用处,让阿漾快速理解了人类究竟是怎样的生物。
只是……
想到从兆岳的记忆里看到的,你们相处的场景,人鱼的心脏灌满了浓稠的恶念,不断往外渗着强烈的恶意。
他凭什么能被你触碰?
它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你?
好想好想把你带回深海。
……
你正思索着,脚腕忽然被拽住,轻轻一扯,整个人滑进了海里。
海浪拍击,一浪接一浪。你在冰凉的海水中沉浮,只觉无根浮萍般惶恐,下意识想要扒着礁石爬上去。
背后,人鱼沉重的身躯紧贴着压过来,阻止了你的动作。
你试图挣扎:“阿漾,别闹。我在海里会被淹死的。”
“不会。”
阿漾的手臂一点点环住你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你带离礁石边。
海水漫过胸口,挤压得呼吸有些滞涩,慌乱中,你紧紧攀着它的肩膀,借力将自己往上提。然而腰间的手臂箍得太紧,像缠上来的海藻,柔韧有力,难以挣脱。
初见只有手指大小的人鱼,如今承接着你全部的重量,却纹丝不动。
阿漾任由你攀附,气息微促。它喜欢你依靠它的模样。愉悦的战栗感自尾椎生出,蔓延向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筋骨。
海中宽大的半透明尾鳍随鱼尾摆动,扫过你的小腿,似有若无地挤向腿缝间。
“阿漾,”你喘着气,祈求道,“别闹了,快点让我上岸好不好?”
人鱼看起来有些失落:“不喜欢?”
那张昳丽脸庞变得黯淡,距离极近,更清晰能深切感受到一种不现实的美。你止不住心软,解释道:“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在海里没办法呼吸。”
阿漾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仰起头,精准地覆上你的唇。
怔愣间,一丝铁锈味在口腔弥漫,你反应过来想躲闪,却阿漾捧着脸,用唇齿堵住了你推拒的舌尖。
僵持片刻,你终于控制不住喉咙的吞咽,将阿漾咬破嘴角递送进来的血咽了下去。
它这才满意地撤离,半是奖励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