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身,指尖收紧。
细微的躲避动作没有逃过兆岳的眼睛,但他没说什么,只笑了下,言语体贴:“我来拎着吧,不沉?”
一路上,大多食物都是兆岳找的,他的确没必要贪一条鱼。
想到这里,你默默把鱼递过去,跟他一道回了营地。
暮色渐浓,湿度极高的荒岛上,气温骤降。好在生起的火堆隔开了一片温暖的天地。
围坐在旁的几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走近的你们。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见到兆岳手中的鱼,惊喜地站起身,态度显出几分恭维:“岳哥,你抓到条大鱼?!”
兆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道:“今晚大家能加点餐了。”
闻言,几人立刻欢呼,不停地夸赞他厉害、有本事。
你站在原地,看着被簇拥的兆岳,心不由一沉。
原来在打这个主意。
即使你现在拆穿他,恐怕也不会有人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一个经验丰富、体格健壮的户外运动俱乐部领队,在危险重重的荒岛上,明眼人都知道巴结谁。
……
将鱼分食后,你们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程。
“还有不少野果,明天可以暂时休整。”兆岳说着,视线移向你,“不过我想到远点的地方转转,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再捞条鱼?”
你找借口婉拒:“我脚有点疼,好像崴到了,还是不拖你后腿了。”
兆岳面色微沉,随即又恢复如常:“哦,没事。”
顿了顿,他继续道:“脚可要快点好,不然遇见野兽,容易落到后面。”
如果说之前是你多想,现在却已经算明晃晃的威胁了。
你的心彻底坠向底谷,一夜辗转反侧,只觉有一道目光盯你盯得很紧。
直到天亮,那种似有若无的窒息感才被清明的天光驱散几分。
兆岳喊了其余三个男人外出探索,留你们女生看守营地。
俩年轻的小姑娘是好姐妹,彼此相依相偎,怎么看你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插不进去。
你索性用洗脸做借口,来到溪边,指尖拨开水面,低声唤了两下。
没有回应。
溪水清浅,能看见光滑的鹅卵石和几尾细小的游鱼,唯独不见那条人鱼的踪影。
心底莫名涌出一点失落,你伸手掬了捧水,正要洗脸,水面忽然荡开一圈涟漪。
一张瑰丽的脸庞从你手心下的水面浮出,近得几乎要贴上你的鼻尖。
你猛地后仰,险些跌坐在地。
小人鱼从水中探出半边身子,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