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切好,你帮忙炒一下。”
陆砚舟的厨艺是姜饱饱一手教出来的,家常菜绰绰有余,连翻勺的动作都带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儒雅。
二虎查完杨五的消息,进了主院,向陆砚舟禀报。
先是闻到食物的香气,勾得肚子的馋虫直冒,后又瞧见陆砚舟在厨房颠勺,神色不禁微愣。
都说君子远庖厨,殿下怎会待在厨房?
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即便如此,为何还不愿跟他回大梁?
二虎目光落在姜饱饱身上,无奈的感慨一句:“陆大人为了美色,当真是甘之如饴。”
陆砚舟端着菜出来,放到前厅桌案上,瞧见二虎,直接问:“查到了什么?”
二虎立马端正态度,躬身禀报:“杨五家境贫寒,住在京郊的破落小院,妻子因儿子的事郁结成疾,缠绵病榻。”
“他们一直以为害死自己儿子的仇人死于流放路上,也就认了,不再追究。”
陆砚舟沉思片刻,点点头:“我已知晓,退下吧。”
二虎闻着食物的香气,感觉肚子从来没有这么饿过。
自小在暗卫营训练,耐力远超常人,一点点饥饿感,可以忍。
二虎正要退出去,姜饱饱递给他一个食盒。
“做了不少,吃不完,你带些回去,辛苦了。”
二虎原本对姜饱饱颇有微词,若不是她,殿下何至于不回大梁?
可这会儿,捧着温热的食盒,成见不自觉就淡了。
他道了声谢,提着食盒离开主院。
陆砚舟见食物被分走,略有不满:“府里会安排二虎的饭食。”
姜饱饱微微一笑:“你天天差遣二虎,偶尔可以体恤一下。”
陆砚舟没再多言,目光落在那盘诱人的灌汤黄鱼上。
还好,夫人全程亲手做的菜还在。
陆砚舟执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只觉鱼皮柔韧弹牙,内里的鱼肉更是滑嫩如脂,轻轻一咬,滚烫鲜香的汤汁在唇齿间蔓延。
“姐姐做的菜,很好吃。”
姜饱饱眉眼不自觉弯起:“喜欢就多吃点。”
有个合得来的饭搭子,真心不错。
一顿饭下来,吃得相当满意。
夜色垂落,厢房亮起暖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晕成一片柔和。
时间尚早,姜饱饱靠在床头看话本。
陆砚舟枕在她腿上,闭目养神,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褪去在外人面前的所有防备。
姜饱饱知道,陆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