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陆砚舟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眸色温柔:“扰我清眠,你倒是睡得踏实。”
姜饱饱感觉鼻尖有点痒,睡眼惺忪的拍开他作乱的手,顺势搂住他,低声道:“别闹,你也睡。”
陆砚舟拿她没办法,亲了亲她的额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听着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渐渐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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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还是以护卫的身份,留在郡主府。
陆砚舟物尽其用,不仅让他充当车夫,还外派出去办事。
二虎心里苦,但没有办法,主子吩咐的事,必须办妥。
当然,四下无人时,他还是会试图劝陆砚舟回大梁,可惜屡屡遭到回绝。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尊贵的殿下是个妻管严,要想让他回去,必须先搞定郡主。
陆砚舟清楚二虎的目的,但不妨碍他差遣:“你去调查一下贺家二公子命案苦主杨五,摸清他的住处和生活现状。”
二虎垂首道:“是,殿下。”
陆砚舟敛起眸子:“以后只称陆大人。”
二虎恭声应是,立刻着手去办主子交代的事。
陆砚舟继续待在翰林院,翻看大理寺的卷宗。
想让贺家伤筋动骨,就要拉大理寺卿下马,冤案是最好的突破口。
贺家二公子酒后生事,当街打死寻常百姓之子,人证数百,尸检确凿。
刑部按规矩审完,判了死缓,只等秋后问斩。
案子递到大理寺复核,刑部判词却遭到驳回,大理寺以凶手醉酒神志不清,死者生前言语挑衅在先为由,硬生生将故意杀人降格为斗殴误伤。
最终,大理寺仅判凶手流放三千里,可贺家暗中打点,凶手在发配途中声称暴病而亡,实则早已金蝉脱壳,逍遥法外。
更荒唐的是,身为重犯的贺家二公子,还偷偷回过京。
这消息还是二虎偶然查到的。
还别说,有个用得顺手的暗卫确实省事。
杨五膝下仅有一子,还被人打死,凶手没得到应有的惩罚,若他知到真相,可想而知有多愤怒。
先找到杨五,了解清楚情况,才好进行下一步。
贺家兴许真的急了。
陆砚舟前脚刚踏出翰林院,后脚就遇上了贺仁。
贺仁冷眼盯着陆砚舟,语气里带着大理寺提审犯人时的压迫感:“陆修撰,借纂书的名义查大理寺卷宗,你意欲何为?”
陆砚舟面色如常:“奉旨纂书,抄录卷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