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再沉静,脸颊也烧得慌。
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灼烧,耳畔是他压抑的喘息声,又低又沉,一声一声落在她心尖上。
整整半个时辰才停歇下来。
姜饱饱整个人都麻了,神呀,太持久了。
“睡,睡觉吧。”姜饱饱极力让自己呼吸平缓。
陆砚舟伸手搂住她的腰,唇贴着她耳畔,嗓音低哑诱人:“姐姐,要不要我帮你?”
姜饱饱连忙摇头:“不用,你连日应试辛苦,早点休息。”
陆砚舟温顺的没有勉强,手臂仍圈着她的腰,安安静静的阖上双眼。
十九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可能前期压抑太久,没一会儿又起了反应。
姜饱饱浑身一僵,灼热的体温正一寸寸瓦解她的防线,真是要命。
陆砚舟的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沉沙哑:“姐姐,可以再帮我一次么?”
得寸进尺,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
姜饱饱翻了个身,正儿八经道:“我跟你讲,纵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