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玉你说要是元宝太想朕可怎么办?”
这头,弘历在乾清宫长吁短叹,很是头疼的想。
“李玉你说,要是元宝哭了怎么办?永琏能哄好吗?算了除了朕之外还有谁能精准哄好那小子。”
“李玉你说,要是元宝今晚贴着朕哭诉,不想上学了,朕到底要不要答应?”
“但是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溺爱元宝?”
“但是话又说回来,元宝年纪尚小,本不用这么早学习的,小孩子嘛爱玩是天性。”
“只是元宝确实精力旺盛活泼过了头,唉~”
李玉不敢说一点,因为无论是同意还是反对,都是错误的答案,
早些年苏培盛苏公公已经用扣了一百六十五次月俸切身告诉了李玉答案。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默认吗,你这狗奴才是对元宝有意见吗?这个月月俸你别要了。”
显然,李玉学得还不够彻底。
发散了自己对元宝的想念之后的弘历,安心的睡了一个安稳的午觉,
没有墩墩压顶,没有堵鼻子,没有咬脸颊,没有脚丫伸嘴,没有头顶睡元宝,一些都是那么的安详。
乾清宫里弘历带着满满思念惬意闭眼入睡,两眼一黑,沉沉睡去,得到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安稳的午觉。
永琏和永璜已经是两眼一黑的程度,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尚书房的同窗堂哥堂弟们就这样排排队等着元宝叔叔/小皇叔的亲亲,
一边被亲一边叫老大,
手里还捧着身上仅有的家当,像是上供一样捧给弘曕,
弘曕身边的永瑺拿着托盘,就跟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似得守着。
“慢慢来,一个个来,都有嗷,都有!”
一个穿亮橙色的衣服的小豆丁被亲完了一转头又插队。
“你,对就是你,都已经亲过了,不要再插队重新亲了!”
“元宝老大真的不行吗?”
元宝老大十分的公平公正和严肃以待,“不行!”
“你们在做什么?”
永琏和永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永琏侄儿,大侄儿!你们肥来啦?”
“元宝叔叔,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现在能结束这个……活动吗?”
永琏冷着眼睛扫视了一眼所有人,然后压着怒气,带着惯常的温和,
“很重要?”
“很重要。”
“今天对老大的上供就到这。”
谁更重要这件事不言而喻,弘曕大手一挥让‘小弟们’离开。
永琏沉着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