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诱惑。”
被盛纮伺候穿好厚衣服的林噙霜这才回头看向盛纮,
“所以纮郎,你是这样想的吗?”
盛纮身后的冷汗都要浸湿衣服了,明明外面冰天雪地,盛纮的鬓角却洇出了汗。
“流汗了啊?”
林噙霜轻笑了一声。
盛纮连擦都不敢擦,”霜儿不是的,我就是想让你多重视我一些,我心愱那王姑娘与你不过相识几日,就能得你青睐。”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今日你睡书房吧。”
说完林噙霜抬脚离开。
“霜儿,霜儿你听我解释……”
盛家宴请宾客的大厅中,
火炉烧的足足的,让几位前来的娘子和姑娘感到一阵舒服。
除却王若弗,其他人都是旧相识,属于那种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放几个的关系。
王若弗抬眼瞧着这些人,她刚从叔父叔母那回到亲生父母身边不久,对京中的人都不太了解,
但是面前这几位她还是知晓的。
毕竟这几位在汴京中名气可不小,
无论是家世,才华都算得上汴京顶尖的,哪怕是前些日子嫁了人了,但是依旧让人称赞。
王若弗的姐姐王若与从小在王老太师夫妻俩跟前长大,对这个妹妹自有一番傲气,
她也不愿意将自己认识的人介绍给妹妹,
毕竟妹妹真的很拿不出手,像是乡下来的穷亲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学了叔父叔母一家商贾的铜臭气。
一场宴会,
让王若弗和林噙霜相识。
那时候诸位闺秀正在说自己擅长什么,姐姐王若与什么都会,是标准的闺秀,在王若弗看来是的。
因为她和其他小娘子聊得格外好,
王若弗就是其中一个插不上话的小透明。
有人好心将话题带过王若弗,问她平日可有什么喜欢的事情,不拘什么,反正她们就随便玩玩的。
王若弗开心地表示,自己最喜欢珠算,算盘上算珠上下碰撞的声音是她最喜欢听的。
可是却被亲姐姐冷嘲热讽,
让其他人见谅,妹妹常年待在乡下,什么都不会,上不得台面,让其他人看在她的面子上多加担待。
其他人只是尴尬的讪笑,可王若与依旧继续说,
王若弗觉得长这么大第一次想钻到土里不让人看见自己。
姐姐说的很难听,但是姐姐说她都是为了自己好,自己要好好听着。
王若弗不知道听了多久,也不知道装了多久的缩头乌龟,
“世家大妇珠算尤佳,据说这样看账本的时候才不会被下人蒙骗,这位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