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同您单独相处花前月下吗?现在人家在征求您的意见呢。”
“往日奴婢那些‘好书’您不是都品鉴过吗?前些日子太闲了还问奴婢晚上玩男人好不好玩。
给奴婢吓死了,奴婢哪知道啊,奴婢只有理论。”
哦,林噙霜记起来了,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想要玩男人来着,
虽然和盛纮是假结婚,当初没圆房,但是背着他找其他男人好像有点不太好,
当时因为计划顺利,徽柔封王的事情,就小酌了两杯,
倒是不醉,就是想玩男人了。
昏了头了就问盛纮他愿不愿意,不愿意她就去找别人,
当时盛纮好像都哭了,也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委屈的。
说让他准备准备,不能这么草率,一定要幸福美满。
但是后面事情太忙了,林噙霜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男人而已,
哪里有女人的大业重要。
盛纮而已,
随便说两句软话,嗓音轻一点,人就跟喝了三桶女儿红一样了。
林噙霜想了一下,
今日还有什么没解决吗?
明日还需要做什么吗?
来日还有什么没有预料到的方案吗?
吾日三省吾身,
很好很棒很厉害,已经全做完了。
嗯,确实是该放松一下身心来着。
“那你今晚就稍稍离开一下吧,避孕药准备好,给主君。”
盛纮最近确实安分守己,
玩玩也没啥。
什么?
你说不是假成婚吗?是啊,假成婚又不妨碍玩男人,和离书都到手了,玩玩怎么了?
到时候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啊!
世间又不是只有男人有欲望,是个人都会有的。
得了霜儿的允许,盛纮眼睛亮得跟天上有两轮太阳一样。
在铜镜上照了又照,
大宋文人也是爱美的,头上簪花是常有的事,
更别说盛纮今天晚上这等美滋滋的事情了,照镜无数次,还是有些担心。
“面容干净白皙否?身体健壮有劲否?情话动听动人否?”
盛纮三省,
每问一次就有些不太自信。
东荣眼瞧着自家主君,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跟花蝴蝶似得,
面容也是特意让人保养过,
这些日子更是一有空就去锻炼身体操练体魄。
这样也就罢了,
每每下值之后更是让车夫狂奔回家,马厩中的那几匹马花的钱这样用,可真是赚回来了。
东荣起初还以为是家中有急事,但是回到家看见大娘子之后主君就安心了,问了门房大娘子没出门就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