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耀眼。
林噙霜看着自己繁杂华贵的花钗冠,身上青绿色的大袖衫,霞帔上是用金线绣成的云霞瑞鸟,底部的坠子也是羊脂玉镶金,
就连手中遮面的团扇,都是找泗州最好的绣娘做的。
盛纮今天从见到林噙霜的第一眼开始,就再也不想移开目光了。
天色渐晚,
盛纮的手心紧张地冒汗。
他整了整换洗之后的衣裳,
他还是贪心了,他想让霜儿喜欢自己,再喜欢自己一点,无论是哪种形式都可以。
当初他就说过,
他不在乎的。
“霜儿妹妹。”
声音轻柔,不是平日的儒雅温和,而是声音中带着一种刻意的,
纯真和傻气。
林噙霜一早在雪娘的伺候下卸下了头冠,一身宽松舒服的里衣捧着书在灯下,
听见动静,抬头看去。
目光,落在盛纮脸上,
落在盛纮身上。
眉头,轻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