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千两银子而已,作为给你的束脩未免寒酸。阿房!”
房姑姑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个匣子,
“这些年随便跟嫂子弟妹学了两手,二十来个庄子收益都不错,铺子也赚了点,这些钱你拿去,
当做伯母帮纮儿补给你的。”
徐安桢一出手,就是五千两。
林噙霜心中玩味,
怨不得徐氏住的是盛家的主院,就目前来说,确实有这个底气和实力。
不过林噙霜更注意到了徐氏口中的大嫂和弟妹,
只学了两手就日进斗金?
这跟一块肉在猎豹面前有什么区别?
没有不吃的义务。
要说徐氏为什么这么大方,林噙霜自然分析得出,
其一就是,徐氏从阿房那知道了霜儿的话,
那叫一个心疼啊!小时候霜儿虽然软萌多肉,但是有天才的锋芒的。
如今……
但是她这个人多年不说软话了,有些不喜欢心肝儿之类的,只能给钱。
其二就是为了盛纮,虽然看起来不亲近,但是盛纮确确实实是盛家二房如今唯一的孩子。
至于早些年宠妾之子?
徐氏宁愿被丈夫骂疯魔也要弄死母子俩,毕竟盛纮就是个人形证据,徐氏到底记下了这个人情。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