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像是随口戏言。
“要是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一定会做成很要好的朋友吧!毕竟盛纮哥哥性子好。”
“不会的,小时候的我,你不会喜欢的。
人又笨,又木讷,干巴巴的想一只小猴儿,也没有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不出好听哄人的话。”
本来是说自己缺点的盛纮,不知道为何想到了二哥,
二哥那个样子才是她喜欢的。
“你不喜欢小时候的我。”
盛纮是如此的笃定。
不是‘不会喜欢’
而是‘不喜欢’。
前者表示猜测,而后者则是笃定。
林噙霜心中玩味,
盛纮是在哪见过她呢?甚至言语中还能映射盛砚。
“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盛纮哥哥人好定然让人见之不忘,若是我见过定不会忘记的。”
“骗人。”
盛纮不自觉的就说出口了。
“什么?”
盛纮很矛盾,他想让林噙霜记得自己,因为那对于他来说是年少时候少有的甜蜜珍贵。
但同时又不想告诉林噙霜,
那个狼狈,愚笨,木讷的小男孩是他,
他怕破坏了他在林噙霜心目中的形象。
林噙霜见盛纮脸上那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心中摊手,
谁管你啊!
爱说不说。
于是就在盛纮内心百般纠结,万般不敢,好不容易吐出那一句——
“没什么。”的时候,
林噙霜又重新摆了一局棋。
毕竟男人有没有围棋好玩。
汴京。
皇宫内的瑶华宫中,
十一岁的越国公主徽柔烧毁了一张信纸,
那是她的知己,她的军师,她的伙伴,她未来的宰相传来的信。
以前她不信父皇会不爱自己,
总以为只要自己冲着父皇撒娇,生气,父皇总是会妥协的。
当时霜儿姐姐还嘲笑自己。
当时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利爪的狸奴,再如何龇牙咧嘴都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她当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后来霜儿姐姐离开了汴京,明明以霜儿姐姐的聪明,她绝对有方法不走,或者作为公主的自己也可以将她召做伴读,让她在汴京依旧过得快活。
可,霜儿姐姐还是走了,决绝洒脱。
只留给一句话:
‘想通了找我’。
想通什么呢?徽柔不知道。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在霜儿姐姐离开之后,父皇提拔李家的动作再也藏不住了,
无论她怎么哭,怎么闹,甚至绝食,砸东西,
也没有改变那一纸赐婚的圣旨。
那时候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