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低垂落在茶盏的眼睛的,
只有蹲下,抬头望,
才能勉强分得到眼神。
“哦?原来我是在输送人才吗?”
林噙霜不正面回答,反而是含着笑反问,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带着玩味,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邪。
盛纮也跟着低笑,
对,就是这样。
“霜儿可知道,我得这一片尾羽来得巧合,那日你院外,那只信鸽的信筒被动过了,信掉出来了,信鸽拍打翅膀,这才掉落了这尾羽。”
林噙霜听到这句话,抬起眼皮,终于舍得将目光落在盛纮身上。
盛纮爽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口中传信的信鸽被人拦住了信?”
“是。”
耶耶耶,霜儿搭理自己咯~
盛纮正了正神色“我并没有去看那些信,而是将信放回了信筒。”
林噙霜可有可无的哦了一声,没说信还是不信。
“但是霜儿,商,武,你都安排了人,那文呢?”
“霜儿,大宋重文,这一条路你也该有自己人啊!“
盛纮言语蛊惑着。
脸上恨不得写上‘选我选我啊!’
“如果都像是你说的那样,那你想要什么呢?”
林噙霜做好了盛纮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权,钱,还是地位呢?
“我……”
“霜儿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能娶你的机会?”
林噙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