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一个合作者,一个盟友,一个同谋,什么都可以,我只要站在你身边。"
若是用利益价值来论的话,
那么这件事,
林噙霜依旧摇头。
“不对等,失大于得,对我的好处太少,你只是做的你该做的,就算你得了一甲,那么最大的受益方是你,
我还要赔上的婚嫁一生,这其中的价值,不够我牺牲。”
对于林噙霜来说,自己才是无价之宝,
嫁给盛纮,哪怕他真的得了入了一甲,那也不值得。
说句难听的,用物品来形容,
那就是贱卖。
林噙霜自己对盛纮没有什么感情,没有情感加分,自然不会以情用事,
那么论价值利益,以理智来判断,
盛纮不配。
盛纮听了林噙霜的话,心里低落了下来,
但同时也是理解,心道果然。
可是你要攀援一座高耸的冰山,你有下滑跌落的风险,
你不能怪罪冰山高险,寒冷,
你应该怪的是你自己。
“那如果,是假成婚呢?”
盛纮忍着哽咽,眼眶泛着红,将温润破碎展现在林噙霜面前。
“什么?”
林噙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如果我得中一甲,我能不能做你名义上的丈夫?
无论你要做什么,在你做成之前,我做你的挡箭牌好不好?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盛纮就是执着,带着正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最近确实是被刺激狠了,
但同时,这又何尝不是他自己内心的想法呢?
若他无意,无论刺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若他心中本就有意,那只要是个人在他面前晃,都觉得是情敌刺激。
“若我得中,你我成亲的那一日,就是我写和离书的时候,只要有一天你觉得不需要我了或是觉得不自由了,那么那封和离书就是你自由的钥匙。”
盛纮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
眼睛里是无尽的希冀,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好不好,霜儿,好不好。”
盛纮不觉得自己卑微,
他比不得二哥的情分,
比不得别人有滔天的权势或是巨额的财富,
这是他绞尽脑汁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够打动霜儿的筹码。
林噙霜品尝着雪娘给自己做的点茶,对盛纮的话沉默着,
同样也在思考这其中能够得到的。
明明只是几息的时间,对于盛纮来说却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空口白牙的,等你真的进了一甲再来同我说吧,盛纮,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