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西夏近千人。”
“光是听着姐姐此般英勇妹妹就心生敬佩。”
“霜儿妹妹,你调查我?”
孙媛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她不到十岁就丧父丧母,而后嫁过人,丧过子,被婆家嫌弃煞气重,命格硬,不祥,
年纪三十出头,却经历不少事。
“姐姐可知,当今公主年仅十二,官至从三品。”
孙媛眸色闪了闪。
“姐姐,这里太小了,你怎么能待在这呢?”
林噙霜俯下身子低声蛊惑,
这里指的是这座小院子,
同样指的是,宥阳这个地方。
“姐姐,这里不是你的归宿,所谓的嫁人婆家也不是。你知道的不是吗?”
“你,或者说,你们能给我什么?”
“什么都给不了,
因为,这需要你自己亲手挣。”
林噙霜点到为止就告辞了,一个猴儿一个栓法,对于脑子灵活的人来说,说到这里就够了。
林噙霜离开的时候正好和前来说媒的陈媒婆擦肩而过,
身后传来陈媒婆报喜的声音,
“屠户”“三十两银子”“彩礼”
“姑娘,我们不走吗?”雪娘疑问。
林噙霜靠在孙家敞开的有些陈旧的大门上,欣赏这院内的尚且青葱绿意盎然的桂花树。
“你家姑娘我也想走啊,但是奈何天赐良机。”
林噙霜温温柔柔的摇头。
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陈媒婆就被孙媛客气送出来了。
“多谢陈媒婆,但是我怕是要出一趟远门,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陈媒婆二张摸不着头脑,“出远门?去哪?”
孙媛看着靠在自家大门,冲着自己扬眉浅笑的林噙霜。
看起来她是那么笃定,
哼,吃定自己了是吗!
呼出一口气,转头对陈媒婆说“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陈媒婆摇头离开。
“怎么算准了我?”孙媛颇为没好气。
“孙姐姐~误会妹妹了,妹妹只是见到这桂花树长得好才驻足~”
林噙霜柔柔弱弱,矫揉造作。
孙媛右手抵着额头,低头无奈,但是笑意就藏在里面了。
她可真是喜欢极了林噙霜的那一句,
自己挣。
自己挣好啊!能自己挣就说明不会是‘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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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姑姑,伯母今日是怎么了?”
林噙霜这一日照常来给徐安桢请安问好,却被房姑姑告知今日大娘子身子不适。
这个理由,林噙霜是有些不信的。
毕竟自从她来了之后隔三差五就带着徐安桢出去玩顺便找人才。
原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