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在这一天暂时消弭了。
盛砚跟家里团圆完了,也想跟霜儿团圆,但是明天就是生辰了,
要变得漂漂亮亮的,
要早些睡觉。
便要离席,盛父不同意,徐安桢没理会,点头让儿子离开。
盛砚转身就走。
盛父:我不要面子的吗?
盛纮也告辞下桌了,除了大娘子看了一眼颔首,没人理会他。
“准备好了吧,今儿个天好,湖景也漂亮,死在今天也是他的荣幸。”
盛纮大骇!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声音……
跑啊,快跑!
去告诉大娘子,去找人!
可是这条路为什么这么漫长?为什么这条路一个下人都没有?
八月十六,
盛砚生辰。
胖胖霜儿起床挑了一件好看的衣裙,头上是盛砚送的簪子,
腰间是盛砚送的双鱼佩。
女使雪娘脸上苍白着急。
“姑娘,盛家取消了生辰宴。
盛小郎君,
去了。”
一向聪慧的霜儿,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盛砚停留在七岁的最后一天,没能等到八岁的第一天。
一个笨瓜,
一个兴奋的小猴儿,
一个,林噙霜未婚夫,
人生只存在了七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