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之余提了一嘴一整日没有见到的爹爹。
王疏桐陪着女儿坐在狼毛做的毯子上玩,听了霜儿的问题,脸上的神情没有半分变化,
就好像今日下人来传报主君去了周小娘院子里的事情不值得一提。
毕竟她同林父并不相爱,他们两人之间,只是合适。
所以只要底下人不犯上,王疏桐也不会太过严苛去管林父去哪。
她自小体弱体寒,能怀上乖宝已经是万幸,若是再强制怀上,大夫说怕有性命之忧。
所以林父去就去,无所谓。
“是的,你爹爹忙。”
“那为什么我偶然听见膳房的陈婆婆说,要是爹得经常去周小娘的院子,要是周小娘有了弟弟,我就有依靠了?”
胖胖霜儿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脑子不好,她听得出来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爹爹忙着去周小娘院里生弟弟吗?”
王疏桐眼神一厉,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女使,
女使悄声离开。
“霜儿不用管这些,霜儿只需要开心长大就好了。”
王疏桐摸摸女儿头上扎起来的两个小揪揪。
“可是娘亲,我想知道,为什么有了小弟弟我才有依靠?”
霜儿将娘亲的散棋尽数杀没,
水区门户洞开,对方的枭棋被困在方寸间,
胜负已分。
“霜儿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能成为那个依靠?”
王疏桐手中的象牙筹博握在手中,久久放不下来。
霜儿的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呢?
要回答男嗣才能传宗接代?
要回答男嗣才能继承家业?
要回答女子自古弱势,只有兄弟撑腰才不会被欺负?
王疏桐将霜儿搂在怀中,
“……因为,自古如此。”
胖胖霜儿仰头继续问,“谁规定的?”
“……”
王疏桐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那娘亲,霜儿还有一个问题,林家传宗接代不能是我吗?”
显然霜儿‘偶然’偷听到的事情不少。
王疏桐多想立刻脱口而出‘可以。’
可是这个问题,她依旧回答不了。
胖霜儿好像读懂了娘亲的沉默,拉着娘亲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不说话就给霜儿揉肚子,刚才吃饭的时候肉肉非要藏进肚子里,太坏了。”
肚子被娘亲揉得很舒服,舒服得想睡觉了。
这个问题娘亲回答不了,那就去问爹爹。
“爹爹,我能传宗接代吗?”
“我能继承林家吗?”
“我能成为林家的依靠吗?”
迈着两条小柱子一样的肉腿,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