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摇摆,可是积在地上却是那么厚重,天空偶尔几只鸟雀向来是冬日储食不够,
飞在茫茫的雪天中,像是几只黑豆子,
渺小却格外显眼。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冷热,等到你觉得冷的时候,便要受凉了。”
“你小时候穿得厚,生病慢慢少了。”
胤禛更加若无其事的提醒,那个‘厚’字咬得重一些。
弘时从窗外收回目光,
转而看向胤禛,
胤禛依旧是在写福字,这些福字是要赐给宗室大臣以示恩宠的,再者如今是新帝登基,怀柔政策还是做一做面子工程的,
弘时脱了狐裘,下了罗汉床,趿着鞋,走到胤禛身边,
“阿玛……你是不是又想给儿子画衣样子了?”
弘时话语疑问,眼神却肯定。
“咳咳,身为一国帝王,忙得很,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要,阿玛也不是不能答应。”
胤禛手中的福字写的稳稳的,就像是他的心态一样。
“儿子长大了,阿玛休想哄儿子穿毛毛衣服,然后埋在儿子的肚子上吸毛毛,撸后背的毛毛。”
弘时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提醒和控诉。
“朕没做过。”
几乎是同时,胤禛开口反驳。
在儿子的眼神中明晃晃的‘你说谎’中败下阵来,但是输人不输阵,
“不知道以前是谁说,‘阿玛阿玛,十二生肖的衣服不够,要更多更多,菩萨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也要穿最可爱的衣服。”
今天是父子俩互相揭短的一天呢!
“哦?难道菩萨奴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吗?难道阿玛画的衣服不是最可爱的衣服吗?”
弘时也学会厚脸皮了,不管,今天就是要胜过阿玛,噎到阿玛就是成功!
胤禛:……你赢了。
弘时嘿嘿一笑,捏了捏胤禛因为长久写字而有些酸的手,
“儿子帮阿玛。”
然后弘时就写了五个大大的端正的福字,
真的很端正,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
单看还没有什么,一旦将他的字放在和胤禛写的字旁边,对比就有些惨烈。
就像是国字脸一身正气的人站在了清俊公子身边,不能说难看,只是不出彩而已。
嗯,胤禛带着老父亲滤镜已经尽力在夸赞了。
看着菩萨奴一边写一边看着外边厚厚的雪层,
胤禛甩了甩手,等到不酸了,冲着菩萨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想出去就出去玩吧,别写了,心思都不在这,光会跟阿玛装乖。”
弘时立马搁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