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都得罪了个遍。
“外公,哪来的蠢货?”郭芙挑眉。
黄药师下巴一仰,眼睛看着南边。
“那些人也不怕蒙古人把这人给撕了?”
郭芙冷笑。
“这不是还有你这个‘未婚妻’护着吗?”
黄药师的眼神说到这个眼神像是冻结的冰,他们以为用联姻捆住芙儿就能让郭靖黄蓉,让这偌大的中原武林成为他们对抗蒙古的耗材?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啊外公的小魔女?”
郭芙摩挲着手中的佩剑剑柄的纹路,不说话,只是看着南边,眼神越发的锐利。
“外公,你瞧芙儿的剑够不够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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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临安彻底收不到襄阳城的消息,无论传了多少密信,密旨石沉大海。
在之后不久,襄阳城独立,城主不是武林盟主郭靖,也不是五绝中的任何一个,而是被襄阳百姓称为将军的郭芙。
原本的襄阳城安抚使吕文德成为了郭芙手中的文官,
上司指令明确,步骤清晰,只要跟着上司走,就不会走错路,这是吕文德最想要的工作,太重的担子给没有能力承担的人,那不叫信任,那叫自取灭亡。
吕文德又一次将临安传来的信烧毁,又把那个传信的渠道给断了,
“相公,你不后悔吗?从安抚使到城主手底下的小官?”吕夫人给吕文德披上披风,关切的问道。
吕文德摇了摇头,“这样就很好了。”
“再说……”
“我这位主上,能力不缺,御下的手段不缺,她还缺一样,但是这一样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补全的。”
吕夫人有些好奇“是什么?”
“野心,主上的野心还不够大。但是人啊,特别是有能力的人,沾上了权力,就不怕没野心。”
“北上蒙古,南下临安,不过是时间问题吧!”
“你啊,想那么远?刚才门房传信来,又给你拉了两车公文。”
“苦也,幸也。”吕文德哈哈一笑抬脚离开。
余留吕夫人——钱文韵
钱文韵神色淡淡招来心腹婢女,“去同程大人说,吕文德无异。”
就同吕文德预料的那样,襄阳城扩张得极快,
蒙古失了金轮国师这个顶尖战力不说元气大伤也能说是被斩断了一条手臂,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纵然蒙古有不少勇猛不畏死的勇士,可是襄阳城这边,少年英才何其多?
弱一点的大武小武都能立马披甲上马,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更别说其他人。
“芙妹!”
杨过兴冲冲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