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奇心立马被勾了起来。
但看到躺在折叠床上正在酣睡的男人,他也不忍心将其叫醒。
但同时,发现那云纹独特的流转方式之后,他的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的一样。
痒的不行。
这也是研究院里研究员的通病了。
他纠结了片刻,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片刻后他喃喃道:
“老唐啊老唐。”
“咱们好歹也是一起吃了不下二十顿饭的铁哥们。”
“你会理解我的吧,”
“而且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然后,做出某种决定的他将手伸向了那个小木盒。
。。。
而与此同时,正在云尚省九黎基地里安睡的吴忧则是翻了个身,呼吸依然平缓而绵长。
他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片起伏的月光,眉心的银色剑印则是在黑暗中微微亮着,发出极淡极淡的光,一明一暗,和他呼吸的节奏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