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着他的本能回应。
霍昇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然后一种比精神力透支更强烈的、叫做“社死”的浪潮把他从头到脚淹没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一个度,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板上一样僵硬,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某条缝隙,恨不得那缝隙能忽然裂开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宛”字刚冒了个音就卡住了,嗓子眼干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但因为现在手脚都被固定带绑着,他什么都干不了……
霍昇闭上眼。
他想死。
门外传来烛吔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带着明显的警惕:“发生了什么事?”
宛婠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朝门口喊了一句:“没有!没事!”
“如果出现异常情况,不要瞒着。”烛吔的声音又追过来。
宛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好的,了解!”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缩在床边,目光不敢再往霍昇那个方向看。
但宛婠能感觉到霍昇躺在那里的存在感,还有那股微妙的、尴尬到窒息的沉默空气。
过了好一会儿,霍昇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
宛婠背对着霍昇,声音有些发飘:“没、没事。”
霍昇闭着眼,恨不得真的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影豹在精神域深处用爪子捂住了脸,尾巴尖丧气地耷拉下来。
门外的走廊里,烛吔靠在墙上,耳力极好的他隐约听到了门内那些不太清晰的声响和对话片段。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枚素色指环,在指尖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闭了闭眼,把那股酸得要命的感觉硬生生咽了回去。
霍昇躺在那张医疗床上,侧脸那层红潮还没完全退下去,但他终于找回了说话的力气。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宛婠脸上又飞快移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刚才给我做的是向导素净化。”
宛婠点了点头:“你刚才的情况太紧急。”
宛婠和霍昇都知道,对于黑塔的SSS级哨兵来说,任何一点污染值上升,都有可能会致命。
“谢谢。”
霍昇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底色还是哑的。
宛婠嗯了一声,走到床头去查看监测屏上的数据。
她故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忙碌些,好忽略霍昇还躺在床上、手脚被固定带绑着这个事实。
五分钟后……
“这个,现在可以解开了吗?”
霍昇动了动被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