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针扎在了某处最脆弱的节点上,他的意识瞬间空白了片刻,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
从头到尾,时寂的左臂护具都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他像躲开脏水一样精确地避开了自己伤口的风险,用的全是右手和腰腿的发力。
休息室里安静了。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虎哥靠着墙根滑坐,两个跟班一个趴着一个侧蜷,意识都还模糊着。
时寂站在他们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大概是刚才扣虎哥手腕的时候蹭到的,连皮都没破。
他甩了甩手,把那点浅浅的红痕甩掉,然后弯腰把虎哥掉在地上的那瓶营养剂捡起来放回桌面,摆正了。
又伸手把被撞歪的椅子扶回原位。
做完这些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帕子擦了擦右手,叠好收回去。
时寂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合上门,沿着来时的通道往外走。
靴底落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均匀沉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