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布包,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味晒干的草药,用细麻绳扎得整整齐齐,每一包上都用炭笔写了名字和用法,字迹不算好看,却工工整整。
“这是……”沈风有些意外。
“我外祖是教书先生,我从小跟着他认字读书,也看过几本医书。”宛婠说,“这几味草药是溪头村后山上长的,我娘每年都会采一些晒干备着,怕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不过你们军医比我懂,让他看看能不能用,不能用就扔了。”
沈风看着她,眼神复杂。
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拿着草药进了隔壁房间,军医仔细验过,说是好药,对症,能用。
沈凛半靠在榻上,肩头的绷带已经解开,露出狰狞的伤口。他面色潮红,确实在发热,但精神还算清明,看了一眼沈风手里的草药包,淡淡道:“她给的?”
沈风点头,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沈凛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她哭了没有?”
沈风一愣:“谁?”
“那个丫头。”
沈风摇头:“没有,从出村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沈凛低下头,看着那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草药,手指在“金银花”三个炭笔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倒是个硬脾气的。”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风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