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姑娘——”
“我来处理。”谢长渊打断了她,“你回马车上去,不要出来。”
宛婠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但看见大师兄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她转身跑回马车,钻进车厢,把车帘拉严实了,从缝隙里往外看。
那个姑娘跑近了,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摔倒在路边。她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臂上的伤太重了,撑了一下又摔了回去。
谢长渊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姑娘抬起头,看见一双月白色的靴子,和一张清隽得不沾尘埃的脸。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救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谢长渊蹲下来,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伤——是剑伤,伤口很深,血还在往外涌。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按住她的伤口。
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