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窘迫。
“队、队长，我就是……”
“就是什么？”黑发少年打断他，语气不善，“训练结束了？体能达标了？精神力突破了？”
林威被问得哑口无言，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黑发少年冷哼一声，这才把目光转向宛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目光算不上友好，甚至有点审视的意味。
宛婠微微皱眉。
这人什么情况？
她不认识他吧？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轻柔的，像春风拂过。
“司曜，温柔点。你吓到这位小姐了。”
宛婠循声看去。
黑发少年司曜身后又走出一个人。
也是个少年，同样穿着流光军校的校服，但气质完全不同。
他的头发是浅浅的棕色，柔软地垂在耳边。眉眼温和，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邻家的大哥哥，让人莫名想亲近。
他走到司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看向宛婠，微微颔首：“抱歉，司曜他说话直，没有恶意。刚才林威他们没有冒犯到小姐吧？”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点歉意说道。
宛婠摇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