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怎么突然就出国了?”
傅时渊沉默了两秒。
“也没什么,家族内部的一些事情,不值一提。”
“那现在呢?解决了?”
“快了。”
“那挺好的。”
两人沉默……
过了两秒盛泽蔺突然想到什么他说,“你知道他们两个要结婚了没有?”
傅时渊的目光顿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知道。”
“那你会来参加吗?”
傅时渊……“看情况吧。”
他的目光越过盛泽蔺,落在台上,女孩正在鞠躬,掌声如雷。她还是那么好看,那么吸引人的目光,但却像高悬在天边的月亮让人遥不可及。
那天爷爷喊他回家,是因为海外公司出现问题急需人坐镇,但这个节骨眼上爷爷生病了。
他不得不走。
走的那天,他在机场,站了很久。
他想,也许这就是命。
有些人,注定只能远远看着。
“傅时渊?”盛泽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傅时渊回过神。
“我该走了。”他说。
“这么快?”
“嗯,还有事。”傅时渊最后看了台上那个身影一眼。
然后他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盛泽蔺。”“嗯?”
“替我跟她说声……恭喜。”
盛泽蔺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傅时渊已经消失在门外了。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忽然有点怅然。
许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
“人呢?”
“走了。”
“走了?”
许宴瞪大眼睛,“这就走了?”
“嗯。”
“那他回来干嘛的?”
盛泽蔺想了想。
“可能是……想亲眼看看宛婠吧。”
许宴……他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盛泽蔺。”
“嗯?”
“你说,要是当年我们先遇到宛婠,会不会不一样?”
盛泽蔺想了想。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季明安是季明安。”盛泽蔺说,“换了我们,她不一定喜欢。”
许宴想了想,确实,宛婠说过不喜欢他太粘人的……。
ε(┬┬﹏┬┬)3
“……你说得对。”许宴抬头看向台上。
宛婠正走下台,季明安迎上去,把她抱进怀里。她的笑里面是幸福的,不需要任何人,就他们彼此而已。
许宴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祝福,还有一点淡淡的惆怅。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喝酒。”许宴拍了拍盛泽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