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设备谁给你的?”
赵某某的嘴唇抿了抿。
“自己网上买的。”
“哪个平台?”
“……闲鱼。”
“卖家信息?”
“不记得了,买完就删了。”
“赵某某,你的设备主板丝印编号是统一格式的。DY-v3.2-城市代号-管理员编号-设备序号。这种标准化的编号体系,你觉得是闲鱼个人卖家能做出来的?”
赵某某不说话了。
“设备里的固件是深度定制的,传输协议用的是非标准加密算法,后台管理系统有统一的UI框架和用户分级体系。这是一套工业级的产品。”刘队长盯着他,“你只是个安装工。设备是谁给你的,钱怎么结算的,上线是谁——这些你不说,那就是包庇犯罪,从犯变主犯,量刑从三年起步往上翻。”
赵某某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咬着牙,没有开口。
刘队长观察了他一会儿,看出了什么。
这不是单纯的嘴硬。
这是恐惧。
他怕的不是法律,是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