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征。
顾承安走过去,一把扯掉他嘴上的胶带。
“嘶——”
黎志义上嘴唇的皮跟着胶带走了一层,但他已经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哀嚎,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在做临终告别。
“嗯……啊……”
顾承安退后一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黎老板,感觉怎么样?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了?”
黎志义眼皮抬了一下,嘴唇翕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你……您没……问过我啊……”
还真是哈。
光顾着扎针了,正事还没说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治病要讲究个流程——先做理疗疏通经络,然后才是问诊环节,总不能本末倒置吧?
“嗯,我的疏忽。”顾承安大方承认,语气真诚,“不过你这反应说明效果很好,经络通了,人也清醒了,正适合聊天。”
他蹲下来,目光平视黎志义。
“现在能老实回答问题了不,黎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