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校区工地。
沈心站在图书馆后面的空地上，面前是一台刚架好的全站仪，旁边蹲着舒婉，正对着一份铺开的平面图做标注。
"舒婉，你那边怎么样？"
舒婉蹲在地上，手里的铅笔沿着平面图上一条虚线慢慢移动：
"美食街的北侧边界和青山校区的主入口之间，距离大约三百米。
中间有一片空地，目前是闲置状态，属于县国资委的地。
如果能把这条路打通，从青山校区出来，步行五分钟就能到美食街，再走十分钟到过渡商业街，然后进老街。"
她抬起头，把手里的平面图转了个方向，让沈心能看到完整的动线：
"学生和游客都可以走这条线。而且这条线的中间位置正好能看到青屿岛方向的江面，视野很好。"
她看了一会儿，手指点在那条虚线中间的位置："这里视野好，可以考虑做一个观景节点。"
"已经在方案里留了。"
舒婉说，"但我还没和顾工那边对过，不知道她的结构方案能不能配合这个节点的高度要求。"
沈心没有立刻接话。她站起来，沿着那条虚线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转身看着舒婉：
"下午约了顾工碰面，到时候你带上图。"
下午两点，老街东口斜对面那栋翻新过的二层小楼里，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在长条桌面上铺开一片暖色。
申婵到的时候，顾清音已经在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上午走街时拍的那些照片和画的那几张草图。
她旁边坐着顾清音带过来的两个年轻助手，一个在调电脑上的CAD文件，另一个在低头整理一摞测量数据。
顾清音翻开自己带来的那几张草图，把之前画过的功能分区图铺开。
舒婉又点开另一个页面，是连接通道的时序图。
她抬起头，看了顾清音一眼："这三个阶段，和顾工那边的结构加固时序能对上吗？"
顾清音拿起自己那张结构评估表，和舒婉的时序图并排放在一起。
沈心把茶杯放下来，杯底碰触桌面的声音很轻。
"那就按这个时序走。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同步推进，第三阶段预留接口但暂不启动，等过渡商业街主体完工后再做对接。"
申婵看见顾清音的结构数据和舒婉的动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