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上次在工地,他为了核对一个数据,在江边蹲了三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这样的人,不多。”
申婵点点头,没有再说。车子停在台阶下,周翔摇下车窗:“申局,顾工,上车。”
顾清音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把文件袋放在旁边。
申婵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周翔发动车子,驶出教育局大院,拐上通往青石镇的路。
“顾工,”周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您累了吧?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累。”她说,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他的手很稳,指节分明,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她看了几秒,移开视线,看着窗外。
“周翔,前面那段路,修好了吗?”
“修好了。”周翔减了速,“上周就通了,现在好走得很。”
周翔说,“前面有个观景台,可以停车看看江景。”
申婵正要说话,目光忽然停在前方。
大约两百米外,一棵枯树横在路中间,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树干很粗,一个人搬不动,枝叶散了一地,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停车。”
申婵的声音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