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空调散发着发霉的味道。
阿瓒没资格混上去,只能在路边拦了辆黑车,远远跟着。
黑车司机是个话痨。
一边狂踩油门,一边频频回头。
“小兄弟,前面那车什么人啊?明星?”
阿瓒胃里一阵翻涌,脸色发白。
“看你的路。”
司机咂咂嘴。
“哟,脾气还挺大。”
晚上六点,杭城连跑三家商超。
晚餐时间是在大巴车上解决的。
林辰端着一份盒饭,坐在大巴最后一排大口扒饭。
阿瓒在黑车副驾驶看着前面大巴车窗里的林辰,气得想骂娘。
这小子跑了一天。
还有力气吃饭?
晚上八点,队伍再次坐上高铁,奔赴义乌。
义乌的商贸城人流量大,路演安排在当地最大的露天广场。
现场又是一通扯皮互动。
十一点半,义乌的场次结束,队伍没有停歇,包车前往横店。
一天四城,八个商超。
高强度的转场,让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吴惊是武英级运动员出身,身体底子好,勉强能撑住。
于签早就顶不住了,只要一上车,立马打呼噜睡觉。
林辰靠着炼气七层的修为,全程神采奕奕。
哪怕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他的眼神依旧放光。
但这可把跟车的阿瓒给坑惨了。
降头师玩的是术法,本质还是肉体凡胎。
这种高强度的体能消耗,简直要了老命。
凌晨一点半。
横店外围的一家快捷酒店。
阿瓒拖着两条灌铅的腿走进大堂,开了一间单人房。
走廊里的地毯散发着陈年烟味和消毒水混杂的刺鼻气味。
阿瓒推开房门,连鞋都没力气脱,一头栽倒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全身骨头发出酸涩的抗议声,完完全全散架了一般。
他的指尖发凉,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胸口发闷。
脑袋里嗡嗡作响,耳尖隐隐发烫。
那是过度疲劳导致的生理反应。
他常年在南洋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
为了跟踪那个满脑子都是钱的戏子,他今天跑了四座城市!
坐了三趟高铁,打了一辆黑车,跟了一趟破大巴!
鞋底都快磨平了!
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光看那小子怎么圈钱了。
阿瓒虚弱地翻了个身,看着斑驳的天花板,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沾着枕头的片刻,意识就被拖进沉沉的黑暗中。
闭上眼前,喉咙里挤出一声直击灵魂的沙哑呐喊。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