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老哥了?”张总爽朗的笑声传来。
“张总,向您打听个事。”林辰直奔主题,“帝都有没有什么上档次的拍卖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今天晚上十一点,东直门有个局,属于私人聚会,不看资产,只认引荐人。”张总压低了声音,“里面出的货,很多都是土里刚出来的生坑货。”
林辰眼睛亮了。
生坑货,意味着没被现代工艺污染,保留灵气和精神烙印的概率非常大。
“能麻烦张总引荐一下吗?”林辰问。
”小事。”
张总答应得干脆。
“过去报我名字,规矩就一条,别拍照,别多问来路,出门以后更别乱说。”
搞定了入场券。
林辰看了一眼手表,晚上十点。
他没有通知赵阳。
那种地下会所鱼龙混杂,带着个咋咋呼呼的经纪人反而容易露怯惹事。
换上一套纯黑色的运动装,戴上鸭舌帽和黑色口罩。
林辰独自走出了酒店大门。
晚上的帝都寒风刺骨。
东直门外,一处没有任何招牌的独立中式院落。
门口的胡同里停满了连号的迈巴赫和劳斯莱斯。
两名穿着黑色风衣的彪形大汉守在厚重的铁门两侧。
林辰走上前,报了张总的名字。
大汉核对了一遍手里的平板名单,递给他一个银色的号牌。
数字是七号。
跟着侍应生走过长长的回廊,直接进入地下室。
里面的装修保留了明清风格,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和极品沉香的味道。
大厅里只摆着十几把紫檀木太师椅。
坐在这里的人,每一个都非富即贵,甚至还有几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面孔。
这里没有穿着西装的拍卖师,也没有聚光灯。
只有一张红木长条桌,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一个穿着对襟大褂的老头站在桌子后面。
林辰找了个靠边的太师椅坐下,手揣在口袋里,握着那张存有三千四百万的银行卡。
他已经做好了今晚大放血的准备。
只要有好东西,哪怕把卡刷爆,他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十一点整。
大褂老头掀开第一块红布。
一件青铜错金银云纹铜樽摆上桌。
绿锈斑驳,缝隙里还嵌着黄土,土腥味没散干净。
“西汉错金银云纹铜樽。”
“底价,三百万。”
木槌轻敲。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五百万。”
号牌接连举起。
林辰靠在椅背上,神识无声探出,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