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收起来,用布包好,背在身上。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铁门口的时候,一阵掌声忽然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啪,啪,啪。
缓慢而清晰,在寂静的地下室中格外刺耳。
沈清辞的脚步猛地停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黑暗处。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走出,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癯,神态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出现在这里。
玄机子。
“沈公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玄机子微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和戏谑,“能找到这里来,说明赵崇德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不错,比我预料的还要快几天。”
沈清辞的手按在了剑柄上,目光冷冽如刀:“你早知道我会来?”
“我当然知道。”玄机子缓步走近,在距离沈清辞大约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从你拿到那枚‘凤鸣永昌’的印章开始,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找到这里来。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以为,你今晚的行动是秘密的吗?你以为陆炳真的倒向你了吗?你以为江鹤真的是来帮你的吗?”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
玄机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格外诡异:“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陆炳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他向你示好,给你提供情报,把江鹤借给你,都是我授意的。目的只有一个——把你引到这里来。”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拂尘,指向沈清辞:“你以为你是来抄我的老巢的,却不知道,你才是那个自投罗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