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可能发现。凹槽的形状很规则,呈长方形,大小与他怀中的那块青铜令牌完全吻合。
他明白了。
第三块令牌,就藏在这口钟里。
他伸手入怀,取出那块青铜令牌,对准凹槽,轻轻按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令牌与凹槽完美嵌合。紧接着,钟壁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机关转动声,然后,钟壁上的一块梵文铭文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中,静静地躺着一块与沈清辞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
第三块令牌。
沈清辞伸手取出令牌,将钟壁上的暗格复原,又从凹槽中取回了自己的那块令牌。三块令牌终于齐聚,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
但他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低头看了看蒲团上那位安详逝去的老僧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位老人,四十年前与祖父并肩作战,四十年后为了守护这个秘密而死。他虽然不认识这位老人,但此刻,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替他了结这段因果。
他将三块令牌贴身收好,然后朝老僧人的遗体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走下了钟楼。
他刚刚走出钟楼,就听到了一阵钟声。
铛——铛——铛——
钟声在夜空中回荡,悠远而绵长。但这钟声与往常不同,节奏急促而沉重,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那是寒山寺的警钟,只有在发生重大变故时才会敲响。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火把的光芒从各个方向亮起,将整座寒山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有刺客!”“封锁所有出口!”“别让他跑了!”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他中了圈套。那个杀害老僧人的凶手,故意留下了他的痕迹,将寒山寺僧人们的注意力引向了他。他现在成了杀害老僧人的最大嫌疑人,百口莫辩。
他没有时间多想,转身朝着寺庙的后山方向疾掠而去。身后,追兵的呼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跳跃着,像是一条追逐而来的火龙。
沈清辞在屋顶和树梢之间飞速穿梭,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但寒山寺的僧人中不乏高手,尤其是几位护寺武僧,修为相当不俗,紧紧地咬在他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他一边奔逃,一边在心中快速盘算。硬拼不是明智之举,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他一旦被缠住,官府的人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就更难脱身了。他必须想办法甩掉追兵,然后连夜离开这片区域。
他改变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