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皮袄,还有一壶热酒。羊皮袄还带着余温,显然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
“夜里冷,”云知鸢说着,在他旁边的另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搓了搓手,“我怕你冻死在这里,还得我来收尸。”
沈清辞低头看着怀里的羊皮袄和热酒,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道:“你走了这么远的夜路,就是为了送这个?”
“不然呢?”云知鸢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这荒山野岭赏月啊?”
沈清辞没有说话。他拿起那件羊皮袄,披在身上。皮袄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草药香,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一种温暖的气息之中。他又拔开酒壶的塞子,喝了一口,热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燃起一团火,驱散了积聚了一整天的寒意。
“谢谢。”他说。
云知鸢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轻声道:“今晚的星星真好看。”
沈清辞也抬起头,望向那片璀璨的星空。星河横贯天际,无数星辰在其中闪烁,有的明亮,有的黯淡,共同构成了一幅壮丽而神秘的画卷。在这片星空下,两个人并肩坐着,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夜风偶尔拂过,带来远方的气息。
那一夜,他们一起守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