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他拿到那些东西,反而更好。”
“更好?”赵崇德显然没有理解。
“他拿到那些东西,就会顺着线索去查。他会查到那些名字,会找到那些人,会一步一步地走进我们为他布好的棋局之中。”玄机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以为他在追查真相,殊不知,他本身就是我们引出那条大鱼的诱饵。”
沈清辞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诱饵。
他以为自己是追猎者,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玄机子给他的那块令牌,寒山寺那位老僧人的死,泰山密室中的那些线索——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圈套,目的就是让他按照玄机子预设的路线走下去。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没有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他现在绝对不能暴露。一旦暴露,不仅他自己会死,还会连累到——
云知鸢。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找到云知鸢,然后重新评估眼前的局面。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后退,准备从槐树上撤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紧接着,一个护卫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启禀国师,赵大人,外面抓到一个女人,鬼鬼祟祟地在寺院周围打转,很可能是那姓沈的同伙!”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
他听到了屋内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玄机子冰冷的声音:
“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