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犹豫和动摇。
“那块玉佩,就是‘凤鸣’的信物?”
“是。”玄机子点了点头,“那是‘凤鸣’首领的信物。你祖父从夜天子的遗物中得到了它,但他一直不知道它的用途。他只知道,这块玉佩很重要,重要到夜天子宁愿死也不肯交出来。”
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块凤凰玉佩,在月光下端详了片刻。玉佩温润光滑,凤凰的雕刻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抬起头,看着玄机子,“你不是‘凤鸣’的人吗?”
玄机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是‘凤鸣’的人。我之所以与赵崇德来往,是为了打入他们的内部,获取他们的信任。四十年前,我和你祖父、慧明禅师一起斩杀夜天子之后,我就一直在追查‘凤鸣’的下落。我花了四十年的时间,才终于摸到了这个组织的一点皮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祖父当年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我的后人拿着令牌来找你,请你帮他走完我没能走完的路。’我答应过他。”
沈清辞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夜风拂过,吹动了他们的衣袂。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沈清辞缓缓问道,“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圈套?”
玄机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你不知道。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或者不相信我。但你没有太多时间了——‘凤鸣’的人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知道了你拿到了那块玉佩和那本册子。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杀你,夺回那些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抛向沈清辞。沈清辞伸手接住,低头一看——那是一块与之前三块令牌风格相似、但图案完全不同的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凤凰,背面刻着一个“令”字。
“这是‘凤鸣’的内部令牌,我从赵崇德那里得到的。”玄机子道,“有了它,你可以出入‘凤鸣’控制的某些场所,接触到这个组织的核心成员。但这也意味着,你将暴露在更大的危险之中。如何使用它,由你自己决定。”
沈清辞握着那块令牌,感受着它在掌心中的分量。然后他将令牌收入怀中,抬起头,看着玄机子:“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还需要一份京城中‘凤鸣’势力的分布图。”
玄机子点了点头:“城东有一家叫‘归云阁’的茶楼,是我的产业。你去那里找